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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安】只身一人的恋爱战争 (4)

hesa:

现代,高中生,学校头目雷X海外归国转校生安


正剧向,这个安迷修一点都不如软,甚至硬的吓人


双向暗恋,恋爱战争


本章紫堂幻客串出场




第一章走这里:只身一人的恋爱战争(1)


第二章走这里:只身一人的恋爱战争(2)


第三章走这里:只身一人的恋爱战争(3)


低调夹层章:    隐藏3.5章(是R注意)




和我太太一起写的,夫妻合作产粮,故事我搞得,所以OOC属于我,文笔实力属于我老婆,OK?








安迷修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和衣而眠一整天,而且还是在校医室里。




身体像是午睡过头一样的酸软,但感觉清明了许多,整个人像重新活过来了。看上去有点吊儿郎当的医务室值班老师给他重新量过体温后告知差不多已经退热,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不过还有点低烧,最好还是能多休息会。


安迷修婉拒了这个建议,抱走了装在密封纸袋里的处方药。




“年轻男生就是底子好,但以后绝对不可以不擦干头发睡觉哦。”


“谢谢,劳您费心……”安迷修诚恳的道谢,他拉开校医室的门,忽然想到了什么,随即停下了脚步。




“我想问一下,是谁带我来的呢?”


对面明显一梗,思索了一会,神情复杂,半晌才说,“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不我应该没看错……是那个雷狮没错,他带你来的。”




安迷修心里一跳,手不自觉的用力握住了门把。




“是……吗?” 


“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还以为是要谋杀你呢。”老师也搞不懂雷狮的用意,半开玩笑的打着哈哈。


“……哈,说不定是准备药死我来着。”




嘴上接着玩笑话,心下一惊的同时混沌的记忆又有点复辟。他就是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中途晕过去还能全身而退的,只隐约记起雷狮看到他被押在面前时眼中明显不针对自己的暴怒,也依稀想起迷糊中被包裹与支撑的温柔触感。




那是他吗?安迷修轻轻关上门,指尖有些颤抖,心底杂陈得像个酱缸,辨认不清里面的情感是芥酱还是砂糖。


 


不是冤家不聚头,他在走廊上走着就碰上独自一人杵在窗台边的雷狮。后者今天正烦着,连卡米尔也没让跟,两人对视一眼,都想到了心中异样的情绪,陷入了各自的尴尬。




安迷修打破了这片沉默。


“恶党……”他嗓音干涩,还带着初愈的鼻音,“……虽然搞不懂你在想什么,但我可不会感谢你的。”




雷狮沉着脸,安迷修根本不知道他那副掩饰慌乱而露出攻击性的样子显得有多外强中干。不过好在看样子已经恢复了个七七八八,就这样立刻卷土重来还真是他的风格,也不管自己————




不对,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非得对这家伙感到关心和在意?




雷狮埋怨自己的轻易沦陷,无名火也不由得殃及面前人。


他朝前用力在安迷修胸口上一推:


“滚开,我今天不想看见你!”




说完他便心里一惊,手下也就算了,自己竟然也对挑衅者说出这种像在耍性子一样的话来,这根本不像平时的他。




对方更是一脸茫然,也许是因为体力没能恢复,也或许是毫无准备,他站立不稳,直直朝后仰去。




他并不一定会摔倒,况且摔倒又如何?但偏偏雷狮清楚那一刻他的心脏发出了一声被抽紧的叫嚣,他下意识伸出手拽住了安迷修的领带,把他像立起麦田稻草人一样以有点滑稽的方式拉得重新站直了。




这不过几秒时间他就经历了一番自戕,而看着安迷修依旧没反应过来而呆滞的脸,内心的郁结更上了一层。他张了张嘴,嘲讽他失去警惕的句子和警告他今后注意点的句子在舌头上轮番打架,最后终于什么也没能出口就松了手离开。




因为困惑和茫然而睁大那双可恶而无辜的绿眼睛看着他的样子,真是糟糕透顶。


自己因此,而燃起一簇见不得人的喜悦什么的。


当真可恶。


可恶至极——狼狈不堪。


 


安迷修觉得自己可能是烧出点后遗症,今天经历的所有事都微妙地游离在他的理解之外。他徒劳地胡思乱想了一个上午,也没有思考出个什么结果,对方的想法,甚至自己的想法也像隔着水汽,迷蒙不清。


他叹了口气,吃完午饭,一个人进了无人的中庭透气。




爬架上的凌霄花已经落光了,冷风吹得叶丛萧瑟。他坐在下面,只知道自己对雷狮的态度已经变成了难以概括的复杂情感,但个中玄妙仍然捉摸不清。




他坐了会发现廊柱后面有个戴圆眼镜的学生怯生生地观察他许久,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两腿还有点打颤。


这样的……总不会很能打吧。他想要询问却有点犹豫,如果对方怕的要死还是要赶到面前来骂他两句,那可真是做人十分失败了。




但僵持了一会对面也没有离开或走出来的意思,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你好,是在这里等人还是找我有什么事?”


“我……你……那什么……”


那学生扭扭捏捏地走了出来,脸长得柔和还有点中性,不过身上是男生制服。




看他半天憋出半句话,安迷修努力给了他一个亲切和蔼的笑容,希望他就算是表达愤怒也可以畅快地说出来。




“……我、我叫紫堂幻!上次受到了帮助没来得及感谢你,其实、其实我一直都很尊敬你的行为!”


“……”


安迷修睁大眼睛,有人来向他表达好意,这应该是比起受到辱骂还要惊讶的事情了。


终于把话出了口,那个看上去性格就比较内敛的男生终于能放松一点了。




紫堂幻算是非常特殊的学生。


他的名字里就带着令牌,更何况还是本家的嫡子,足以让他三年里得到足够的鞍前马后。但偏偏他本性软弱内向不尚武力,光是忍耐自己分家族人的欺侮挤兑就已经很心累了。而且为了得以平安度过学期,他也签下了那纸宣誓效忠的协议。




平时受到的还只是冷嘲热讽,那次大概是分家又在本家那里受了气,几个学生就围着他打算教训一顿泻火。安迷修正好路过,虽然他不知道这场“家务事”跟雷狮的势力没有关系,但还是自然地出手摆平。那些天他遭到的非议和打击太多对人的目光都有些抗拒,所以还没等紫堂幻说声感谢,就飞快地自觉消失了。




紫堂幻心里既感激又憧憬,但内敛如他仍然没有放弃随波逐流的自保法则。直到前一日他,看见一直应付自如的转校生在一场不光明的围剿中受了伤也不肯低头的样子,终于无法再欺骗自己了。




“我……我在教学楼和操场也不敢和你搭话的,但是我相信、被你帮助了的人里面,和我一样想法的绝对不是没有的……”


紫堂幻的声音很小,但是声音和眼神却满是真诚。




安迷修低下头,眼眶都有些发酸。


一直以来独自行走于荆棘之路也不曾言弃的他,仅仅因为这些语气一点也不强硬的声援就感到鼻尖酸涩。




“……谢谢你。虽然平常不用跟我搭话,但是可以跟我当朋友吗?”




他抬起头,言语真诚且恳切。紫堂幻听后微微一愣,暗搓搓的捏了捏着自己的衣服,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如果我这样的人也可以的话……”




他入校以来,第一次感到了不是五味杂陈里难以捉摸还带着疼痛的喜悦,而是单纯的、不需纠结计较的快乐。




雷狮是群体动物的首领,落单的时间微乎其微,但偶尔需要独自思索也会来中庭。


好巧不巧就让他看见了,原本在泥潭里更显耀眼的那家伙,竟然会因为被人搭话就显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丝毫不掩饰温柔与好意。


微微弯起的薄绿色双眼不再燃烧着倔强的冷火,而是像本该展露的那样温和而平静。




他的心神就这么简单地,被掠夺殆尽了。




安迷修是不可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当然他也绝无道理这样做。他们只有剑拔弩张的对峙,只有针尖麦芒的交锋。他也清楚,吸引自己的本就是对方那战斗者的骄傲与自信,隐藏在谦卑表面下一分不减的挑衅与热忱,再多的冷遇和不解都无法摧折、让人侧目的不屈。




但此时昨夜的旖旎又来干扰雷狮的大脑,他无法控制地想将这个唯独自己面前不会有的安迷修一并征服,心头梗着一团堪称幼稚的怨气。这让他一时没了冷静,从那些藤本植物后面大步冲了出去,成功地让二人注意到了他。




像是什么多余而不合时宜的东西强行出现在温馨场景里的烂戏码,气氛一瞬间就翻天覆地。紫堂幻发出了半声惊恐的叫喊朝后退了一步,而安迷修乱了阵脚仅仅一瞬就摆出了迎战姿态。




啧,紫堂家的小鬼……雷狮心里并不忌惮紫堂,但这个家族在道上的功能特殊,招惹了之后的烂摊子大概能让卡米尔用让人发寒的眼神无声责备他一个月。




虽然不是绝佳状况,但面前安迷修的姿态似乎更加坚决,毫不含糊的敌意与坚不可摧的高傲顷刻就回到了他身上。帮助对象从一直以来会伤害和动摇他的模糊概念变成了能支撑他的一个切实盟友,这个让人鼓舞的现实给了他充满了足以实化的力量。




“请放心,你就躲到旁边去吧。”


他用安抚的语气告诉刚刚得到的珍贵的朋友。再看过来的时候,又露出了自信自己不会落于下风的那种笑容。




一丝挑衅三分游刃有余,依旧夺目,可唯独不见温情。




雷狮的理智不情不愿地回到了他的大脑,因为情感正由于羞于见人而受到压制。


他刚才像个制造噪音来引起注意的小鬼,无论说出什么来巧立名目都显得自己虚妄又可怜。


安迷修那充满硝烟火药味的笑容似乎也在暗自期待着由唇枪舌剑的开场白引起的一场酣战,他也急需要一个借口让前日受到照顾的自己重回不分高下的平台。




而雷狮在自嘲中步速渐渐慢了下来,手毫无攻击性地垂着,看也不看一眼就从战斗状态全满的安迷修身边走了过去。




连一个眼神交流都吝于给出。




安迷修那个状态满满的迎战姿态在被敌人忽视的一瞬间就变成了尴尬的笑话,他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持续了好一会才愣愣地恢复了普通站姿。


但他倔强的不肯回望,轻咬下唇,用力捏住了自己的手心。


 


 


虽然紫堂幻平时低调得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但光是这个身份就让他受到了不小的瞩目。那天主动接触了安迷修的事情没多久就被暗传全校,从那以后竟然多了不少平时沉默的学生用极其拐弯抹角的方式来示好:


早上来到学校看见抽屉里一张草草折起的签字纸以为是战书,一打开却是用剪报字贴起来的短短一句“请坚持”;有时人少的场合能收到转瞬即逝的善意目光和几不可察的点头致意;甚至有之前抱团被他打退的不良裹着口罩帽子像做贼似的放学后找到他,说自己其实根本就不喜欢打架,只是因为巴结学校里的权势子弟能让家里在黑道底层挣扎的亲人轻松一点……




明眼人都有所察觉,量变渐渐地积累起来了。




卡米尔依旧面无表情,但雷狮在原子笔敲击计分板的声音里听出了表弟的烦躁。


这个局面并非完全不可预计,但一个月前的雷狮没有料到的是——他所预见的战况胶着已然无关角逐,而是各自固守的骄傲与复杂情思。






TBC.


雷总昨天晚上做了点社情的梦,性情大变(X)


第一次上路总算把小车车开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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